“孙捕头。”
“在。”
陈晗:“将这些打架的和百姓隔离,一个都不许跑出去。”
孙捕头看向赵松、周髯,见赵大人点头了,他才动手。
“遵命。”孙捕头立刻叫人来围成一圈,“大人吩咐谁都不许逃出去。”
徐锦甩着手中的鞭子,质问陈晗:“你想做什么?”
“没做什么,就是怕恶人跑了,玩得不尽兴。”
徐锦以为陈晗说的是那五个莽夫。
“打,往死里打。”徐锦喊道。
跟着徐锦的家丁早已经学会了仗势欺人,他们五个打一个。
那五个好汉也不是善茬,个个力大无穷,对付家丁更是下狠手,能用阴招绝不放过。
好汉抓住一个家丁的腿,直接将他扛起,再摔出去。
家丁被摔出去,砸到一处木头娃娃摊,那些个小娃娃咕噜噜滚了出去。
那家丁蜷缩成一团,再也站起来。
徐锦看到有家丁将其中一个好汉压倒,他立刻过去要踹几脚。
外面围观的百姓不忍直视,叹息:“这个人要惨了。”
“放开我哥哥。”其他好汉跟着过去帮忙。
忽有一人喊道:“死人了,杀死人了。”
再一看,徐锦手里拿着刀,正捅了地下的好汉。
陈晗:“好啊,当街杀人。”
陈晗怒喝道:“国公府的少爷当街杀人,来人统统抓回去,升堂审讯。”
徐锦吓得扔下手中的匕首,“不是我杀的。”
陈晗拿出官威:“众目睽睽之下,还想抵赖,诸位都是人证,由不得你们抵赖。
孙捕头,还不抓起他们。”
孙捕头不敢动,他怕啊。
这些可都是他们惹不起的。
“我看谁敢。我可是应国公府的世子,你敢抓我?小心你的乌纱帽戴不稳。”朱翰墨嚣张地说道。
陈晗不慌不忙从袖子里拿出令牌,他直接抛过去给朱翰墨。
“你是自己跟我走一趟,将这事了了,还是让你爹进宫跪着求陛下?”
陈晗又说道:“魏国公府的,你要不要你爷爷出面帮你了结此事?”
朱翰墨拿着令牌给徐锦看,“金身龙纹腰牌,比我爹那个还要高一级。”
“他有腰牌又如何,陛下未必见他……”
谁人不知道陛下不上朝,除了严嵩鲜少见朝臣。
“不是啊,徐兄。他是新上任的府尹,钦天监出来的妖人,陛下亲封的神算子。”
“说不定他真能见到陛下。”
“几位少爷,商量好了吗?”陈晗问他们,“要不要我来找锦衣卫过来。”
朱翰墨立刻拒绝,“不能让锦衣卫的过来,我叔可不是心软的人。”
朱翰墨的叔现在是锦衣卫的掌印官,铁面无私,连自家孩子都打到出血。
朱翰墨自小就怕他。
刑部侍郎之子说道:“跟他走,让家里管家来救我们,别让那些老爷知道。”
“他不敢对我们怎么样,先跟他走一趟,让他好吃好喝地伺候我等。
伺候不舒服,我们就赖在他那不走了。”
“好,有趣,走走,一同去玩玩。”
徐锦将令牌抛回去给陈晗,“老子今日心情好,跟你走一趟,若是不能给个好交待,那就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孙捕头让路,将所有公子哥带回去。
苏通判在陈晗身边说道:“大人,请神容易送神难。还是……”
陈晗看着那些个公子哥,笑道:“你们辛辛苦苦搭了这一高台,我怎么都要将这一出戏给唱下去。”
苏通判:……
果然,大人什么都知道。
陈晗对赵松说道:“回去将所有关于他们犯事的案宗找出来,给他们列出十宗罪。”
赵松:“大人,我们明朝就五位国公,您这一下子得罪了两位,您就不怕吗?”
“怕?我更怕天下的百姓受苦。
你问问这条街上的百姓,他们在这些少爷身上吃了多少苦头?
在这些勋贵的马蹄下吃了多少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