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贼见首领已经被束缚住,纷纷胆颤的环视着四周。
随着第一声刀落在地上,发出哐啷啷的声响后,其余山贼也扔掉了手中各式武器……
“杀!”赵公明冷漠发出一道命令,随后朝人群冲去,率先展开了冲杀……
精锐的禁军得到了命令后,仿佛抽离弦上的箭支般。
手拿长枪的禁军率先刺入山贼胸膛、肚皮……
手持刀刃的禁军紧随其后,冲着山贼一顿劈砍……
一些反应快速的山贼,立即弯下身子,朝着地面去拾自己的兵刃,可终究是来不及……
即便侥幸是抢到大刀、长枪的几个山贼,正欲拼杀时,却只得看到自己的胸膛被戳了一个大窟窿。
赵公明即将杀向山贼头子时,王子服大喊“刀下留人”随后快速跑到赵公明身旁,可终究未能阻挡住他的快剑。
王子服怒喝道:“不是说缴械不杀么?”
“与他们并不需讲什么情义,你可知那些人究竟有没有害过别人?”
“人心中的成见果然是一片大山,这年头你以为什么人都能当兵吃上宋庭的饭么?”
意识到自己说话猛了点,又道“就是当了兵,这里边就没有坏人吗?你为什么这么多年都是一个低级指挥使?”
王子服的只言片语,让赵公明如醍醐灌顶,一下子清醒过来。
像赵公明这样的将军已经很少见了,他从不欺压百姓,一味愚忠朝廷。
可就是这样的人才,如果不是被王子服发现,恐怕一辈子也就充斥皇宫卫戍,而后在靖康之耻时,饮恨而亡……
王子服扽着缰绳,调转马头,留下一句话:“不许今晚的消息走露半点,若消息流出去,军法从事!”
“这次你功过相抵,不与你封赏,也不与你赐罪了。”王子服骑马前行,赵公明紧随其后。
“莽夫,你坏了我的大事!走。”
“又做什么?”赵公明烦闷的挠着头。
“听就是了。”
三更天,信阳县府衙内,一黑衣黑靴蒙黑面巾者,悄悄的来到信阳县令赵无极的房门前。
掏出一把锋利匕首,拨开木门后的木梢,麻利的潜入房间内。
“大人,都已经解决了。”
“呼……”
“大人,驿丞已经被我家老大杀死了!”
“那就好,你去吧,本官,哇唔,明日再赐酒与你们。”赵无极打着哈欠,疲倦至极。
“大人,我家老大要见你。”
“你犯什么病,快滚。”赵无极烦闷的很,最讨厌别人打扰他睡觉了,遂倒头向床铺上的枕头上。
“哈哈哈,那我就不请自到了。”王子服拍了拍手,表彰了睡眠质量颇好的赵无极。
赵无极立即惊醒,睁开双眼,穿着白色内衣惊慌道:“是谁?”
“哈哈,你说呢。”
黑衣人摘掉了面巾,原来是赵公明假扮的山贼手下,因山贼全部死亡,王子服只好决定,趁赵无极熟睡赌一把。
“是你?”赵无极指着身前颇为熟悉的面孔,竟然是王子服。
“是我。”
“你不是走了?”
赵无极思索道,既然王子服能来到此处,事情恐怕已经是暴露了,遂想与王子服做一些周旋,假意惊慌。
王子服此时坐到厅内卧房的正座上,敲着二郎腿,略玩味的看向,紧张兮兮的赵无极。
身旁有赵公明的守候,自然他非常放松的半躺在椅子背上。
“我是朝廷任命的官员,你没有权利杀我!”
赵无极与王子服呈对立角度,假意被迫移到门口处,笑道:“没想到,钦差还是很厉害的,思维很敏捷,不如我们做个交易可好?”
“好啊,你说说看。”王子服眼睛突然发出光芒,欣赏的审视着赵无极。
“我有很多钱,很多名画,不如放我一马?”
临危不乱,倒是个豪杰,如果宋朝多一些这样的“人才”,该是多好,可惜没将自己的才能用到正途。
赵无极趁王子服注意力在自己话语间,悄悄背着手,轻轻拉动木门栓。
忽的咯吱一声,赵无极飞向门外,急忙呼叫衙役官差……
“大哥!”……
不知道从何处,立刻跑出来穿戴整齐,手持清一色官府兵刃